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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快乐的小沙雕

又是谢粉?

60粉的养老博主,所以谢粉又来了嗯


【游乐场深处】

*今天的美好睡前故事

*包含某些方面描写

   大家说城区有一个游乐场,闹鬼。

   出于强烈的好奇心和青春期的叛逆给予的盲目虚假的自大,离十七岁生日仅几天的青年拿着自己保养良好的相机,在这个上午独自来到这个荒废的游乐场想拍点照片来证明鬼魂不存在,他走上通往游乐场门口的小道,路标牌上贴纸和铁牌锈蚀在一起,两旁支架上挂着的一串串彩色风车都垮下来,严重褪色的塑胶随着微风“吱嘎——吱嘎——”在已经结褐锈的铁丝上艰难呻吟。

    他唏嘘不已,想象着若是还完好挂在路边上,风吹动它们该是多漂亮。

   “嗒……嗒嗒……”

    这时,在他的想象的图景里,听见除了风车刺耳的声音,似乎还有皮鞋在地上小跑的踢踏声,他睁开眼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

    早就停止运转的旧摩天轮边,那一个红气球引起了他的注意。这里不止他一个,他想到。他简单估算了一下从摩天轮后可视死角蹑手蹑脚地绕了过去,然后从摩天轮边风化后露出铁杆宣传板边出现的他把一个躲在摩天轮后不知道藏起气球的红衣服小女孩吓得跳起来尖叫着拔腿就跑。

    16……不,17岁的,连女生手都没牵过的他,因为被抓回来后气球被他不小心弄飞一通乱嚎的女孩弄得彻底没了脾气和他的骄傲

    “别哭了别哭了……我有糖…”

    “不要!你是大坏蛋!哇啊啊——”

    “那我赔你一个气球好不好啊……”

    “我就要我原来的!我不要其他的气球!”

    尖锐的声音刺地他鼓膜和表演死亡重金属的鼓点一样疯狂跳突着,他甚至怀疑耳膜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她震炸掉,但是生气的小女生丝毫没有回心转意好好说话的意思,眼泪大滴大滴滚着打在地上,破损的游乐设施也被她震动了一般吱嘎响着。

   看起来大有他今天不给个交代她还真就一直哭到天黑父母来找她的劲头啊……他烦躁地抓着头上乱毛时突然想起来什么

   说到父母……

   “——小妹妹?——小漂亮?——小公主?”

   女孩哭声小了点,泪眼朦胧望着男生

   好!果然有效!他给自己暗自打气忍着难受劲把话说完

    “美丽小公主,你和爸爸妈妈在哪集合呀?我送你过去啊……”

    不对,怎么那么像一个人贩子?可疑想法在脑海被他自己碾碎:乱想什么啊!

    “你……找我爸爸妈妈干什么?”

     “嗯……找他们给你拿一个一模一样的?”

     孩子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他,然后在对方真诚的目光中伸出了手

     “走吧,我带你去找他们。”

      那孩子并不像看起来那样瘦弱,至少她带着他跑的时候,那速度甚至可以让青年一起大跑,他们进了树林,夏日正午的阳光毒辣,但是被树林荫蔽的他只觉得清爽,跟着女孩一起跑跑停停,在穿过小路踩树叶的嘎吱声中微微能听见游乐场器械运转的声音,在游乐场不是很远的地方找到了满是孩子的马戏团。

     游乐场旁边建马戏团?这是什么?双倍的快乐?

     他跟着女孩进去,或许是因为太阳的照明,心大的他并没有意识到废弃的游乐场边,马戏团为什么还运转地如此良好。

     孩子们团团围了上来看这个异乡客,热情得欢迎他,拿着热狗,洋芋片和饮料请他食用。

    

     “嘻嘻,把大哥哥拐来啦!”

     先前那个拿气球的小女孩搂着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两个人抱在一起同时说着一句话,语气,声音都是一样的双胞胎姐妹让人看了有些发毛。

     “大哥哥来和我们玩啦!”

     “拐来我?和你们玩?”他突然感到一股恶寒,之前那个哭得快断气的可爱小女孩突然变了个样子让他有一些猝不及防。双胞胎放开对方一左一右牵着他的手将他领进表演的帐篷,带他到一处坐下来看表演。

     行吧,不看白不看,反正不要我的票。他坐下后开始捋清自己被冲散的思路。

     啊,对了,相机,没有相机怎么拍照呢,马戏表演要拍照。突然,他意识到自己遗忘掉了一些重要的事——虽然这件事在这个充满着欢乐气息的马戏团有些微不足道了。(但并不只这一点问题)

     “你们的父母呢?”

     他的身边坐满了孩子,有大有小,小的看起来三四岁,大的看来都十六都还往上走了,但是从他来的时候偷偷观察过,这里好像一个成年人都没有。还没有得到坐在两边的双子回应,表演台上一声巨响将他的注意力拉回红色幕布上,出于习惯,他举起相机开始为表演录像。

     两个浅色补丁在深红幕布上格外显眼,它们在幕布拉开一瞬间被挤压进了夹层。表演台上是两个身高差不多的穿着小丑服的孩子左右手上各拿着一个火焰圈,这时他们握圈的手一抖,每一边同时多出了三个圈交叠着,他们分别退后站在舞台两端,互相甩着带火焰的圈,左边的孩子,被圈套在脖子上,火焰随着布料燃烧,烤焦了他的皮肤,但他没有痛觉一般没有动,只是向另一个人套着圈,另一个被圈套中后,那圆环转着圈从左眼旋到他右脚下,圈在他身上旋转的痕迹被随之升腾的火焰连起,直到他们手上圈丢完,两个已经完全燃烧的人做了个滑稽的动作为第一个节目退场,孩子们都在为这滑稽的谋杀欢笑鼓掌,退场时,两人身上的火焰并没有熄灭,他们牵着手,火团在这个连接处互相问好,左边的孩子张开嘴,用烧焦了的喉咙和舌头说:“爱丽莎,11岁,死于烧伤。”

    右边已经烧掉半边脸皮的孩子睁着已经烧没眼皮的左眼眨着快要干枯的右眼,鞠了个躬:“弗兰特,12岁,也死于烧伤,这是我们第一次表演”。火焰烧得劈啪作响,但是他们脸上没有痛苦,也没有悲伤,没有呻吟,也没有哭嚎。

     

     “表演得不是很好,请多多见谅。”

     坐着的孩子们这时站起来,为他们鼓掌,就像是一种正常不过的流程,表演中途因为这自残式行为惊吓到站起来的青年这时瘫软坐倒在地上,相机砸在他脚边,拍摄画面上什么都没有,它照出的片段只有来时的树丛,那可怜的仪器被硬石板磕出了重大作用的镜片,这声响动引来所有人的注意,被烧得火焰从眼窝蹿出的表演小丑,之前牵着他的那对姐妹,其他孩子们转头来望着他,他终于发现,孩子们各个都残缺了肢体,他疯狂地连滚带爬地出了这个帐篷,孩子们并没有来理会他,欣赏第二场由拿着刀的男孩把飞刀刺进同伴的指尖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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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中年人正讨论着被关在房间里的青年。

      “啧啧,这么漂亮的脸蛋,可惜给玩疯了。”

      “欸,不可惜不可惜,这不是能更好地挣钱了吗?”

      “嗨,说的也是。”

      没有人说过有一个城区,有一个树林,里面有一个游乐场,他从来没有过什么相机,他也没到过什么城,他只是坐在房间里,不时跳上床,做出一个抛的姿势,用食指和中指做立在地上作人走路一边念叨着不知从那本书上看来的内容:

     人们说,旧城区那个废弃的游乐场深处有一个原来就建立在此的“幽灵”马戏团,是在游乐场被拐卖杀害的小孩灵魂的玩乐所,有些在城郊迷路的旅人会在他们的指引下来到这里,里面的“小朋友们”会热烈地欢迎他们到来,用着有些跑调的童声为他们唱着歌献上零食饮料带他们观光玩耍看马戏。

来吧、来吧

玩吧、玩吧

彩色的果汁是美味的饮料

清水里的白色是毒害我的药……

    晚上,两个中年人搬进了一张新的漂亮桌子,从先前的破架子桌脚下抽出一张垫滑用的纸,翻过来看,那是一张诊断报告。吸毒成瘾,严重的妄想症和精神分裂的诊断书被丢在关青年人房间前丢弃了很多装有带有某些液体的橡胶套的垃圾桶里,看着新买来的桌子,再看向关青年的门,数着钱的他们如愿以偿地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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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戏团象征着什么呢?

『眼睛里有什么』

【佣杰】

是佣杰啦!【安详】

*场景胡编乱造

*一切人物ooc属于我

*乱七八糟的架空向私设

*与其说是短篇不如说是脑洞

*人物部分地方不正常!各种方面有不正常!

*陆陆续续有两三个私设NPC出现

*请帮这个沙雕作者找找错字吧!隔壁小孩都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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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金色的报信使

   那些金色的东西无处不在。

   奈布本以为他的眼睛被太阳晒久了,所以在他出现了金色斑块,所以看外面全是金色的飞鸟。

    然而,那并不是。

    比丰收麦子还黄,比秋日太阳更金的乌鸦们,哦现在应该不能叫“乌鸦”了,那就像阿波罗托着的那太阳边上飞着的火焰鸟,落地就要烧起来般,但是这片大地并没有燃烧。它们的翅膀耷拉在地上,把每一寸地遮盖得严严实实不留空隙,他在这片几乎熔化的金属流体般的鸟群中垫着脚穿过,踩在空隙使他被灼烧般地痛,但更不敢去触碰那冰冷的亮金,猛的,金色的鸦群用它们细瘦的双爪拖曳这肥大的,熔化一般的翅膀往他身上聚,那些东西一碰到他,转而融进他皮肤,高温随着融入,在他表皮反复翻滚炙烤,剧痛和战栗恐惧让孩子凄惨地尖嚎倒在地上翻滚着,裹溅上更多的熔岩,从他耳朵钻进他的耳蜗,烧灼他的大脑,从他的眼角滚进灼烧神经,从鼻孔和口腔涌进四肢百骸,每一条血管随着液体的增多和巨大高温炸裂,每一个细胞随之膨胀爆炸开来,最后,整个人也在这之中炸裂得粉碎,最大的金乌睁着猩红的发出令人厌恶的破锣版沙哑的呻吟后坠地,砸在他已经不动弹的死体上……

     “奈布!快醒醒!快清醒一下!”波兹玛没有办法,只会狠狠地摇晃着他,掐着他人中,仿佛被噩梦折磨了数个好久的他终于从那滚烫的金色中清醒过来,然后一抬头就发现刘海被冷汗濡湿后蜷起粘在额头上……愣愣地坐着,仿佛又要昏沉沉睡下去,一边的女孩急忙又将他摇醒呼唤着

     

      “奈布!奈布!阿姨!你快看看他啊!他怎么了?!刚才突然倒下去像是昏过去了,呼吸还越来越微弱,刚才又要晕过去了!”

     “之后的就听不太清了。”奈布捧着水杯润了润口腔无奈笑笑“那是我第一次发高烧,波兹玛真的力气很大啊!我那时就是快醒了也给她摇晕了!”然后清了清嗓子说了下去:

     等到他彻底醒来已经过了两天了,他最好的玩伴惊喜地大喊大叫着把阿姨唤来,善良温柔的安特阿姨高兴地在胸口连连画了几个十字,拉着瘦女孩去感谢什么也没有做的神,然后在喝了一碗温热的甜粥后,他总算从昏睡造成的头晕中缓了过来,在那后,过了两天就又开始活蹦乱跳,精神得很了,大家都认为已经没事了

于是又开始忙活着田地的事了——除了昏睡后看见了奇怪东西的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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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一下,这个私设小女孩是奈布的好朋友,好朋友,姐姐的那种,对奈布很好的那种。

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


   有一个孩子喜欢想象

   晚上,他看见天上的星星,想星星掉下来,那就像妈妈头上发卡,尖尖的角能把自己扎死;他看见天上的月亮,想弯月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那就像爸爸的镰刀一样把能自己喉咙割开。

   然后他从夜晚离开。

   白天,他看见天上的太阳,想太阳靠近他,被烈日刺瞎双眼,蒸发水分晒死;他看见蓝蓝的天,想天像枕头一样扣下来,实实在在把他压进床垫一样的土壤里闷死。

   他跑着入梦。

   家中的客厅里,一只大大的黑色妖怪尖声哭嚎殴打着一只小妖怪,小小的白色妖怪害怕得蜷缩起来发出哀哀的泣音,然后另一只黑色妖怪来了,咬死了那个打着小妖怪的大黑妖,小家伙害怕地退缩着白色渐渐缩进阴影变成了灰色,而那只黑妖怪吃掉另一只后只是嫌弃地瞥了小东西一眼就缓缓离开。大大的家伙离开了,小小的哭了起来,发出婴儿的哭啼和幼鸟的尖叫,男孩走了过去,小妖怪猛的扑住了他,但,那对于男孩来说巨大的嘴巴并没有咬掉他的头,小妖怪只是颤抖着靠在他身上哭啊哭,男孩拍了拍小妖怪,哄着它,小灰妖从孩子拍到的部分变白了一点,它们依偎着看着一个一个黑色大妖怪聚集起来将他们俩围住,那些妖怪施了什么法术,变成黑色的死水塘,淹没了男孩和小妖怪,小家伙们拼命游着,几次都想在水里面拉到对方,然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得很远很远,再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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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新闻:

20XX年1月X日

据X小区X栋的居民报警声称,邻居家2个星期无人居住后时常传来恶臭,警方随物业进入其房内调查发现,一名六岁男童被发现死于家中浴缸。

据验尸报告结果来看,死者生前曾经过长期的殴打虐待,被捂晕以后淹死在浴缸中。

从现场调查和人际关系调查来看,其直接死亡原因可能是其父母的虐待,犯罪嫌疑人畏罪潜逃中,警方正全力追捕,目前警方公布犯罪嫌疑人画像,请各位市民多多留意……

【冰汽水】

*沙雕,非常沙雕ooc

*一篇私心无脑爽段子,就这样了

*冬天就是冷死我也要喝冰水!冰可乐!【大声bb】

*【第五幼儿园设沙雕小剧场】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这个故事发生在这样一个天寒地冻,天昏地亮,天……的冬天。

    那瓶深色的饮料被奈布拿回家时因为手上摇晃剧烈地翻着二氧化碳,整个塑料瓶子被那些气撑地鼓胀起来,整个瓶子硬邦邦,不能再往下按。

    盖子被拧开时,冰火山喷发。

    低温熔岩混着大量气泡涌出,来不及撤回的手便沾满着那些,于是手的主人狠狠甩着手将那些甩下去,转头一看,火山口还在不停冒着冷岩浆,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眉毛一皱,眼神一凌,直接把沾满碳水化合物的冻得有些僵硬的手再一次握住瓶身,对着瓶口大口猛灌下去,冰凉的饮料裹挟着大量泡沫经过喉头,食道,滚向胃里,气泡没有散尽,冰碴子和二氧化碳刺激喉咙发麻,鼻子发酸,饮料里的糖甜蜜地让他不想停下换气,牛饮水般吞了个痛快,放下时,他大口喘气呼出一团团白色水汽,打出一两个来不及进入胃的气团,然后“嘶”了一声,冬天喝凉汽水,确实能让人冻得牙齿根都发酸,胃都结冰。但是他觉得非常痛快,于是,又是几口下去,心满意足地丢掉了瓶子窝在沙发上打嗝:

    “呼啊——嗝叽!痛快!”

    沙发里窝着跟喝高了似的手舞足蹈喊着,猛的打了个寒颤后去洗干净手后烤电暖等父母回来掩饰偷喝饮料的事实。

  

    第二天,某位皮皮虾小朋友因为大冬天不怕死一样的外出玩雪一天喝了四瓶冻得梆硬的结冰阔落得了重感冒。

    然后奈布小朋友在短假后开学第一天成功因为可乐感冒旷了课,成为第五幼儿园小朋友们口口相传的神话。

我好悲伤

我刚写的一篇更新,我改了一下动态,手一抖删除了,我不更了!【暴哭】


『眼睛里面有什么』①

【佣杰】

是佣杰啦!【安详】

*场景胡编乱造

*一切人物ooc属于我

*乱七八糟的架空向私设

*与其说是短篇不如说是脑洞

*人物部分地方不正常!各种方面有不正常!

*陆陆续续有两三个私设NPC出现

*请帮这个沙雕作者找找错字吧!隔壁小孩都气哭了……

行了就这些我脑子里因为想场景过于宁静被同化了……【原地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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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住着一个人的农场

    小小的孩童有着小小的秘密。

    晴朗的秋收,贪玩的小孩子喜欢躺在被太阳晒得金黄的干草垛上,对于比较单纯的乡下孩子来讲,那是世界上最舒适的偷闲场地。秋季的太阳也没有夏季时充满了锐利,那是更加温和的。倒在草垛上,几根晒透了的草须随之“沙拉沙拉”地腾起,再悠悠然飘下,被孩子一口气又吹上天,在悠然—悠然——地飘落到他鼻尖,麻布衣服上的补丁开口处,几根草叶戳着他的脊背,他猛的坐起来,鼻梁上草须随着震动落下,开了几个裂痕的带茧的小手狠狠把嚣张跋扈的草叶拍了进去,躺下。

    温热的风卷着麦香,掠过他的额头,被轻柔的呼吸带进,随着较凉呼气间流出气管,风卷着呼吸刮过麦田,麦浪卷着波纹将田地深处大人身形印出,扩散出一个一个圈。人们互相呼唤着另一帮人帮忙收割,甚至懒得抓不老老实实换好工作服不停在田野穿梭被麦叶划破了胳膊和脚腕却无法阻止贪玩逃跑的孩子们,牛马嘶叫,鸡鸭吵个不停。

  

    “嘿!讨厌的小东西!走开!走开!”几个年轻人驱赶着在树上观望着,想要偷食的鸟雀,不过不久他们就会发现根本没什么用,那些唱歌的小家伙可是成群结队地来呢。

    他偏瘦弱的身体在被太阳曝晒后膨胀的草垛里向下慢慢陷落。孩子眼中倒映着天空,那恰到好处地糅合了纯净的蓝和洁白的云的天空,它们在他眼底流转,不知是云在推动着风,还是风追赶上云,一切就这样宁静与舒适。

    “奈布!你又在这里!”左眼边上长着一块棕色胎记扎两个麻花辫的瘦女孩波兹玛笑着把麦子甩到草垛上的男孩面前。

    “阿姨又在唤你了!还不快去!”

    “啊——她又耍赖让你来了!”

    做出满脸委屈表情的,被称为奈布的孩子从草垛上保持躺着的姿势滚落下来,在地上又翻了个身完成了后翻起立。

    “来了!”

    这离他发现他意识到哪里不太正常还有24天。

  ——小小的孩童有着小小的秘密。

『二十三个梦』②

*架空

*ooc

*私设

*就这样

*普通睡前故事

【寻找】

   他穿过一片黑的隧道,听见有人在大喊着,哭泣着什么,里面好像有一个熟悉的名字。

  

   是什么呢?

   他这样想着。

   黑的隧道好长好长,没有光亮,他摸索着,想找一个光点,突然,他发现好像有人听见了他似的,在他身边出现了一个一个光点。于是他跟着光点,跑啊,疯狂地追逐光的背影,光点飞得很快,也消散得很快,就像火堆里四飘的火星,只一会就没再看见了。

    没办法,他继续跑,他希望还能遇到这些亮点。

    于是,他踩着能把光湮没的黑,继续前进着。

    他不敢停下,他的四周都是黑,那象征着死亡的黑可能随时要了他的命。

  

    他停下就有地狱小鬼们抱住他的脚腕,把血肉啃噬,占据他的双腿,带他去地狱的熔岩锅里感受灼烧几百年;他停下就有中世纪的警察挥舞警棍敲碎他的脊梁,砍掉他作案的左手,把他押上绞刑架,几分钟内活活勒断了气;他停下就会有烈火焚烧他的骨干,用他心爱的画作为引燃物,烧焦他的皮肉,蒸干他的鲜血;他?他不敢停下…………会怎样,没人知道会怎样。

    他开始期待一开始隧道里传来的回声,他开始期待发声的人,但那声音渐行渐远,似是前方发出,似是从后,黑暗里哪有方向?说不定他只是原地兜圈罢了。

     但是他清楚他要做什么。

     他要找一个人。

     他要找的人,有着贮藏莹蓝汹涌海洋的眸子,秋日阳光下翻晒橡子的棕色发丝,能完美隐蔽的长年不变的一套草绿兜帽衫。但是他走着,只是走着找不到他。或许周围太黑了他已经走过了呢?他有点担心地想着仔细看四周的黑墙。

    

    好久好久一直走着想着只是想要找到一个人,紧接着他突然发现自己快忘记了他要找的地方。他不停地想,试图让自己不要遗忘。

    ——直到他发现自己忘掉了自己要找的人是谁。

    他孤独地行走,前面是一片洋溢着温暖的光的琉璃般的湖水,彩光四溢,澄澈透亮。他好奇地走了进去,那湖水立刻掀起阵阵涟漪,每一次水波的拍打,都会让他想起一些事,那仅存0.03秒的记忆图景在他脑海里无限延长,一圈涟漪后淡忘,又是一圈水纹拂过他裤脚,他则再次记起,就这样他在半梦半醒的回想中,走进湖心,水将他淹没,黑色的,不知是不是被之前黑暗染成的头发在湖中随着水浪运动,他在里面吐出一个气泡,那泡泡流溢着极快的彩色记忆,形成和湖水一样的彩,歪歪扭扭飘上水面,碎掉。

     他开始沉溺其中。

     他的,“他”的,他们的,他所有的一切都在水中轮转,他想起,无比清晰。然而,他忘记了一件事:  寻找。

     而他要是向水下仔细看看,会发现,里面有一些“生物”,他们都是沉溺于其中不愿再逃离的灵魂。

    

     传说人“入梦”后,若是迷失在梦中,来寻找的人都要穿过极夜的隧道,游过记忆的湖海,跨越时间,逃脱过往,来到旅途的终点,那是纯白的极点。但是要快,如果在湖水里停留太久了,就没有任何人存在:不管是来寻者还是被寻者。

『二十三个梦』

*一个短篇连载

*角色ooc预警

*架空时间架空时间

*私设很多

*是梗合集


【无】

 

   这是一个纯白的世界。

   没有引力交界,没有空间大小,没有远近距离。

  

   意识在这里沉浮,耀眼的光无时不刻不在翻涌,它们太亮了,看不见它来的方向。

   

   这一个无边无际的纯色地方,有一个浮在光中的人,他躺在不知是地上还是空中的白里,睁着莹蓝的眸子,无色的风拂下他浅绿的兜帽,棕色的发丝顺从地贴着额头,离开了引力却没有四飘。

  

    这个人待在这里不知多久了。

    一分钟?一天?一年?没人知道。这里只有他一人,没有昼夜交替,也含糊了时间。他只是躺着凝视他正前方的白,偶尔会闭上眼,想做一个五彩斑斓的梦,但他不管闭上眼多久,或是一天、或是一小时,或是一分钟……他只透过那层薄薄的眼皮看见如着天使翅膀一般的白。

    他想过终结这一切。他试图用声音冲破这里永恒的宁静,他吸了足足的气,震动声带,气流滑出缝合过伤口的嘴角,但那只是如同静止的画一般保持着喊出的动作,没有任何声波返回进他耳蜗;他试图用大跑,跑出这里,但白色无边无际,他跑了不知多久,这里甚至也不会累,但那白色只是围绕在四周,或者说,他入没有移动过一般……他掐过自己的脖子,但发现其实自己早已停止了呼吸;他咬破自己手腕,发现里面只充盈着和四周一样的光。他累了,他把一切委屈、愤怒、不甘和怨恨全部在这里哭嚎出来,但早就没有泪水的眼里只堪堪落出了点光,白色这时反让他让他安心,他知道没有任何人能打扰他,他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抓挠身上任何一处伤口,划花自己的脸,但在他做这些的时候,甚至没有疼痛没有伤口,就连衣服也在毁坏的一瞬间恢复原状,也并不有过困和累,于是这静了音的哭嚎维持了好久好久。

   一直到他倦了,就飘在这里,淡忘掉时间,淡忘掉过去,淡忘掉思维甚至情绪。

   当他最后一丝感知也消弭殆尽后,他从鞋尖开始分散成无数光点,慢慢地,安静地散去,最后连失了光的湛蓝眼睛也转成了白色融入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世界。

   

——  “Nebu Sabeda?”

   仿佛有自我介绍般的一个声音响起,随后跟来的是已经消散的人其他话语和哭泣声,声音很小很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距离太远而没有全部传达过来。

一封邀请信

至所有人:

     你好?   

     会说这话才有鬼了!

     和信题上说的一样!我要举办葬礼了!开心吗?愉快吧!来来,先别急着溜号,讲讲它的布置:它!是一个完美的狂欢party!!!

    我的棺椁,应该是普通木头上面割下的躯干!染上的是染料植物的血液!狂野的热烈的红色做成了火箭烟花的样子。棺里应该放上满满当当的玩具,黑刺荆棘和小丑鼻子,小丑的棺材里面不就是应该保持着小丑应该有的样子么?

    下葬的时候丧钟应该被砸碎,脸上应该是厚重的胶!wowo~要知道活着的时候可不能干,那太难受了!就是在我老伙计的脸上再涂一遍也是如此!

    葬礼音乐必须是震撼的金属摇滚乐,伙计,狂欢party就应该充满它应有的!

    然后!主角上场!哒噹!就是我!

    我被摔折的手上应该持有一杆折断的耶稣十字架!这可是我通向撒旦去处的重要通行证。哦哦……最好加一点我几近腐坏尸体里的一些血液,或者……哦?什么?一只黑山羊的脑浆!天哪!看这个狡猾的小东西!脑子里总是冒出值得我赞赏的一点奇妙玩意儿!为你鼓掌我亲爱的!

    最后的最后——希望你能找到裘克的尸体!哈!最大的一场捉迷藏游戏,裘克的眼睛在看着你~哈!开个玩笑!不要紧张!我现在应该在……嗯……英国伦敦?哦那不重要,你只要知道,尽快来找裘克,运气好就能看到一个碎掉的尸体,和一个狂欢派对!运气不好——哦我可怜的宝贝,裘克已经进了泥地和魔鬼们玩去了!

                                   ——你滑稽的Joker